我微笑着将两人拉起,再次勉励几句。两人皆笑着坐下,神情极为受用。
二十多岁却已贵为秦胡御史大夫的陈梓晗站起一礼道:“主公,我先祖乃法家韩非子亲传弟子。韩非子被害后,我先祖将韩非子的遗著全部带回了故里。待到公子扶苏镇守北方,先祖慕名而来,繁衍至今已过十九代。我陈家世代精研《韩非子》,分析这天下数百年大势,最后我总结出‘顺道而为;明理知事;依法治国;以术驭臣;集势分权’这二十五字真言”陈梓晗将那二十五字真言说的极缓,脸色却是神采飞扬。
“嗯,陈爱卿可否为我细细讲述一番?”我对陈梓晗说的真言很感兴趣。这陈梓晗虽为法家,但其真言中要义却颇有糅合各家精髓之魂,重塑丰满法家之躯的意愿。
“主公,我将我的想法都写在我的这本书里。”陈梓晗兴奋的将怀里用朔州纸裁定的一本手写书递上,上面写着《陈子》二字。
我将《陈子》翻看几页,不由得站起鼓起掌来:“爱卿大才,融会贯通百家诸子,自成一家,实在难得不过,看这书写成不久,莫非,最近才得顿悟?”
“呵呵,主公,我也借鉴了你的著作”陈梓晗微笑着将怀中的《云龙文集》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