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内,花开正艳的贵宾小院落内几间卧室就是为我们四人准备的。我正坐在小院内侧卧室里间的大床上打坐冥想。在出来的这些天,夜里由于没有众多爱妻的陪伴,我只得苦练南华真经。如今,我用起神识已经能探查到方圆二十内大小物体的动静。
北边有轻缓的马蹄声,南边有老旧的马车轱辘“吱嘎”声,汉江边有舟船来往穿梭的划水声。汉江水下,一对金色鲤鱼夫妇引起了我的注意。
“夫君,今天我们这汉江里怎么如此热闹?”挺着大肚子的母鲤鱼问道。
公鲤鱼吐着水泡,回道:“爱妻,你难道不知道天帝就在附近吗?”
“啊,骗人!你怎么知道的?”母鲤鱼挨着公鲤鱼厮磨着问道。
“那个千年老龟河伯说的。”公鲤鱼吻了吻爱妻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