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左慈走上前来,看着我笑了笑:“参见金刀驸马。我的的确确就是左慈左元放,而他也确实是我的师侄襄楷襄公矩,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驸马大人,你难道就让我们一直站在大营外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说完眉头一皱。
“呵呵,公矩兄你我有些年头不见了快快里面请。左”蔡邕岳父看着襄楷,越看越是面熟,原来竟是以前在朝中任钦天监的旧友襄公矩。但是青年左慈是襄楷的师叔,自己该如何称呼?
“蔡公如不嫌弃,就叫我元放好了!”左慈洒脱的说道。
“嗯,那元放兄、襄伯伯里面请吧!”我接着说道。
四个人进了大营。左慈拉住我说要单独告诉我一些事。恰好,岳父和襄楷多年不见,相伴到岳父的住处整整聊了一夜,就是晚饭也是沮渠狐派人送去的。
“元放兄,你放开我吧,拉拉扯扯的实在有损你道家一派宗师形象啊!”看到邋里邋遢的左慈拜倒在我的面前,毫无形象的抓着我的胳膊,在我珍贵毛皮大衣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恶作剧般的擦拭,若不是在后世知道这厮有些能耐将曹操戏弄得够呛,我恨不得立刻抽出金刀让他永远消失。不过,既然知道了他的本事,我自然是待他极为诚恳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