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个小子到底来不来啊。要是等那姓刘的金盆洗手之后,到时一切可都完了啊。’一个看起来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道。
那个男子被称为师兄的男子,抚了抚脸上的胡须道;‘老八,掌门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就交代了我们这次的一切行动都得听凌先生。难道这门快你就忘了吗?’
老八一听嚷道;‘傻鸟先生啊,分明就一个小人。只懂得耍一些阴谋诡计。’
‘老八,这话你在我们这里说说就行了。可别让那姓凌的听到,现在掌门还要重用他。倒是他一告状,你可就惨了啊。’说这话的人,看似是一个和尚,实则却不是。因为它的头上并无结疤。
被称为老八的中年男子道;‘秃驴,难道您认为老子还怕那个姓凌的不成,爷爷要是发起火来。嘿嘿,定将那小子打得他老娘都不认识他。’
‘好你个死胖子,无缘无故的。突然骂起我来。是不是皮痒啊。’那个秃头的人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