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是吧,起得这么早,还穿得这么……另类……”现在才刚刚到早上,确切的说是早上都没到,竹无名就被一茅在房间里翻动东西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身白衣的一茅。
今天的一茅特意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儒衫,平时散乱的头发这次他不惜用了半小时的时间弄好。更让竹无名忍俊不禁的是,似乎是为了让他那身儒家行头更像是那么回事,这大冬天的,一茅不知道从哪‘借’来一把折扇。眼前这位满脸横肉,浓眉大耳的一茅天师,正在对着镜子做着各种表情。
“师父,你,今天的打扮……”竹无名走到一茅身边,拨弄着一茅的头发问。
“别乱动,你看,为师这个样子,行吗?”一茅转过脸,把竹无名的手打开,问道。
“什么行吗?”竹无名问他。
“当然是为师的这身打扮了?这套衣服,可是花了我一大笔银子啊,三百多块钱呢。”一茅老心疼老心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