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醒了。师父和三师叔刚走。”灵远和其他两个个师弟坐在灵虚旁边,见灵虚醒了,灵远赶忙走上去殷勤地说。
“拜火教的那些道士呢?”灵虚坐起来,感觉手腕仍然痛得厉害:“那个小道士呢?再让我遇到他,我非把他打成残废不可。”
“那根本不是小道士,那是他们的掌门人假扮成的。”灵远把大殿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灵虚。灵虚听完,问道:“这么说,那个竹无名这次又立攻了?”
“听师父和三师叔的谈话,好像是这样。”灵远说。
“又是他。”灵虚狠很地说,在他看来,为茅山争光的竹无名似乎比那个假扮小道士把他打伤的老道士更让他狠得牙痒痒。
“不公平,师兄你和那老道士比剑,不小心中他暗算才受了伤,而那个竹无名连剑都不敢比,最后文斗还是输了,要不是明月师姨出手救他,他早就死了。你们两个论起来,都没打过那老道士,为什么把功劳算到他头上去?师父那口气,似乎还要传授他一些高级法术,师兄,连我都觉得师父分明是在偏袒竹无名。”灵远身边的灵道阴阳快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