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派的道术也不过如此。”年轻小道士站在大殿中央,对着众人说:“如果以后想嘲笑其他门派,还是先自己学好道术再嘲笑别人吧。”
清心望着对面这个小道士,压住心头的怒火,说:“小道友果然道行高深。”无尘站在清心旁边,手中紧紧握着干将剑,什么时候茅山派可以容忍一个无名小卒在三清大殿上数落自家不是了?他和清心都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是,碍于他们和那小道士的辈分之别,实在是不好出手。清心回头看了看他身后其他六个徒弟,他们之中没一个比灵虚更厉害的了,灵虚尚且吃了败仗,让他们上去,岂不是必败无疑?
无尘同样也望着自己的三个爱徒,只可惜,他这三个徒弟练习的是剑阵法阵一类的阵法,三人通常都是联手才行,若是让他们单个斗法,估计实力也不会比灵虚强到哪去。
“怎么?难道茅山派除了几位一代弟子,就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人了吗?”年轻小道士看着清心和无尘在那里犹豫不决,对他们两个说。他不怕他们会出手,因为自己在辈分上比他们低一级,如果他们出手了,就算他们赢了,也是为人说不齿。
清心和无尘正在思考如何应付这年轻小道士的挑衅,两人看着身后众人,一齐把视线放到了站在一茅身后的竹无名身上,竹无名也正一脸期待的望着他们两个。
他们怎么刚才就没想到呢?竹无名的道行他们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就凭他在平清镇里的表现,他的道行,对付三个灵虚也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