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峰看着简洁的笔迹,一动不动,柯冬和牛小虎也不敢打扰,柯冬静静地站在老人身旁,放空自己脑子里的烂七八糟,尽量去体会笔画散发出来的感觉。牛小虎的直觉都闷在肚子里,不听使唤,只好坐到一把椅子上,东张西望。
好半天,秦一峰放下简洁写的笔迹,抬起头来,对柯冬说:“这个女孩好野蛮哪!”秦爷爷语出惊人,两个人眼前一亮,柯冬说:“您看出来啦?”牛小虎问得更直接:“这毛病,有得治吗?”说完还不过瘾,又加了一句,“偶们可是深受其害呀!”
“哈哈哈,”秦一峰爽朗地笑了,自从收了这两个关门弟子,他们的活泼,他们的勤奋给自己的晚年生活带了了莫大的乐趣,“有的治,当然有的治啦!现如今癌症都有的治了,甭提这小小的野蛮之症啦!看我手到病除,帮你们搞定这个小丫头。”
“好呀,好呀!”牛小虎高兴地直拍手。
“不过,”秦爷爷话锋一转,跟卖关子似的,对柯冬说:“开方之前,我要先考考你,冬子,说说你的感觉?”老人用饱含期待的眼神看着柯冬。
柯冬想了想,又把目光放到简洁的笔迹上,说:“我了解简洁的野蛮性格,所以我就不叫分析啦。就只能算是寻找她的性格和笔迹之间的联系吧,她写的这些字,有大有小,大小不一样;一行一行的也不整齐,忽上忽下,上蹿下跳,我觉得这些特征都能表明她是一个喜怒无常,脾气暴躁的野蛮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