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做事情向来是风驰电掣的,以前处理违约事情的时候是这样,如今送他去留学也是这样。
老爷子对李挚铭说:“我们出钱送你出去,但是我不希望这成为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资本,我知道这一年你在星光干的很不错,所以我希望拿出你做服务生的态度去应付的将来的学业,因为你一年没有读书,我送你去美国,你要读一年的语言学校才能参见美国当地的SAT去考取美国的大学。你的父亲虽然甘于平庸,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将来回来证明给我看吧。”
赵家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老爷子和赵国程来机场送他。他拉着行李箱一言不发。老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再三叮嘱在纽约的机场会有人来接他让他不要太过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李挚铭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别又是几年以后才能回来。他有点想自己的父亲。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去祭拜,还有自己的妈妈,那个原本优雅从容的女人在失去丈夫,儿子远离以后,她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度过。李挚铭寄回去了自己挣的五万元,这无疑就像是杯水车薪,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心意。
飞机起飞的时候,李挚铭突然很想落泪,这一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开始一幕幕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韵韵的笑颜,廉明时而刚毅时而嘻哈的面容,还有冰渣常常对有钱人谄媚,但是对却从来没有欺负过人。还有其他的一些陪在自己身边的人,这些自己一年里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