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门处。
崔正瞧着不远处警戒森严的卫兵,突然有点紧李。旁边的陈宇冷冷瞧着他,突然笑出来,伸手取下面上的面具,露出脸来,“阿正你胆子仍是这么小,幼时过去猎场捕猎,你连个兔子都没胆射杀。不想如今做了武将,仍是这样。”
崔正想起童年旧事,面上缓和,低了声音道:“你快把面具戴好,这几日城守警戒,不定便有人认得你。”
陈宇冷笑,讽刺地瞧着崔正,“我若是被捕,不是仍有阿正你么?”
崔正面色一变,紧咬牙关恨道:“你别得寸进尺,我只是瞧在童年情分上方救你一把,绝无跟你一起的意味。你出去后便立即归南方,京都之地,哪可以容你胡作非为。日后你我相见,便是行人,你若是再犯,定会被我抓来。”他这番道得虽然狠绝,口吻里却带着没办法,把话里的狠戾消弭了很多。
陈宇在旁边听得发笑,神秘地看着他道:“可是别这么残忍。我们啥交情,可是别忘了你小时候被欺负谁为你出头,谁每次保护你,照顾你。如今你但连帮我都不愿。你作为而子,不但不为母报仇,反而护着那女人,梅姨知道的话,定要骂你逆子。便是你不替梅姨报仇,也要替你妹子考虑。你若是是愿助我,之后我便把红豆为你寻出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