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特别是还没定亲的勇敢俊朗的青年人,其架势之强大绝不是刚才的那点老头们能够比较的。这群公子出来后,全部赛场的氛围便显然变了,空气里好像都带了点热烈,那许多热烈的目光径直地照到场上每个少年身上,爱恋的、赞赏的、甚过去有评判的。
少爷们在赛场里央整齐吼出一声,然后分别散开,来到自己的地方。观看的人们再掀高潮,尖喊着喊着场里众人的姓名,“苏庚”的声响居然最为明显。紫苏不明白,不是讲苏庚是京都一霸,所有人避之唯恐不及么,怎的此时仍这么受喜欢。
拔河两队开始准备活动,然后分别抓起绳子。苏庚个子高,再壮实,定是站于绳尾作舵手的。他把绳尾向腰上缠住,脚上踩着,身子便稳固地定住。其他的少爷们也满面慎重,两手用力抓紧绳子,身子倾斜,仅等发令,便要用力。
锣声响起,司令叫一声,手里的小旗一摆,全部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瞧着场内。这回比赛自一开始便呈现出特别的不公,一方入场时满场喝彩,另方入场时完全沉默。于是,所有人仍没反应不及,便已然听见了结束的锣响。
少爷们把手里的绳子丢下,围着赛场跑着,到处观看的人也都配合地尖叫,有勇敢的女娃解下自己荷包跟穗子对他们丢,好几个显然便是冲着苏庚过去,那家伙倒很麻利,于人群里乱窜,但丝毫没有被丢到。
他们闹过一会儿,直过去司礼的人前来撵,这方留恋地对所有人摆下手,回到棚子。季决明早于棚子里等着,兴奋得满面通红,再是喊再是笑,叫着下场一场自己要去。苏庚但不赞同,大手一摆,道:“不要,瞧瞧你瘦成这样,怎会有气力。我们后面仍得跟都指摆使司的一群大汉比,你去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