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距离京都太远,也很是这段路原本便人不多,紫苏环陆到处,一条官道上看不到一个人,她仅可以凭借直觉判断定方向,向妇女离去反之的方向行走。
虽然是身上没有受伤,可是生生地瞧看一个活人惨死于自身面前,紫苏的心理承受了很大的冲击,脑子里总是闪起车夫被杀时瞪大的双眼,一闭起眼睛便是满脑的血色。途中失魂无措、恍恍惚惚,一不注意便摔一跤,不久,身上沾满污泥,又加上先前为患者缝合之时沾到的各处的鲜血,瞧着十分瘆人。
艰难地终于见到行人,可是一瞧过去紫苏这身打扮,都吓得转头便逃,稍微胆子大的也仅远远地瞧着,指来指去,但无人前来询问一声。
紫苏离开一会儿,方终于想起这里离京都不讲是百多里也是很远的路程,单光是自己个儿一双脚要走回家,应该是不很的。跟其这样步行,但不如便在原地等着,想着曾家看那马车夫久久不归,早谴了人来寻,那么她被人劫走之事应该已然传出去了。就是官府之人不过来,季决明定要找她的。
想过去这里,紫苏心里稍安,不再一味向前行,而是于周围寻到水源,把身上跟手上的污迹洗去。已是处于寒秋,紫苏身上穿着几件单衣,而外面的披肩实在洗不到,便干脆脱了丢下,再把头发整理一下,对上水面再瞧瞧,虽然仍是不太正常,可是比原先那副瘆人的模样瞧着好上许多。
再到官道后,便没有人再瞪着她瞧。紫苏再寻人问好路,定了过去京都的方向之后方安下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