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纤纤的双眼红得如要沁出血来,死死地瞪着段山远,雪亮的恨意如刀锋上冰寒的霜雪,几乎要将人心都冻住。
“为什么?!”恨极而发出的嘶嚎之后,又是一道惊雷。
段远山的身影僵住了几秒,继而踉跄着往后退去,一股脑倒在地上,徐纤纤的血顺着雨水仿若噬人的沼泽,渐渐地涌向他,似要将他拖入罪恶的深渊。许是手沾到了淋漓的血,他惊恐地抖若筛糠,口大张着无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往那马背上爬,冲上去的那群贼人见状,皆大吼,“别跑!”,脚步如飞,溅起黏厚的泥水。
雨越下越大,秦缃耳边为雨声所充斥,聒噪得让她脑仁隐隐作痛,语嫣直觉身上冰凉刺骨,一颗心更是如蒙了一层寒冰。
秦戈见状,心上像被谁狠狠擂了一拳,骨节都碎成齑粉,雨水似将他的知觉都冲散了,只剩一片苍茫的空白在脑中。
徐纤纤惊恐的在雨水里挣扎,却仍自破口咒骂那个因财背弃她的男人,“你死后活该打下十八层地狱,用不得超生!畜生!畜生!说好一起走的!!……你竟敢害我!”嘶哑含糊的声音渐渐凝成呜咽悲痛的恸哭,“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呀?!秦府要亡了!要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