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缃一颗心都要跳出腔子来,她环顾四周,两侧是漆黑的荷塘,前面则毫无屏障,一旦她从湖山石后探出身来,必定被他抓个正着。
夜深如墨,不知从何蹿出一只夜枭怪叫着飞掠而过,秦缃百念俱灰,几乎都有和他死拼的心了,她手心冷汗直冒,冷湿滑腻,不住地攥着湖蓝点叶马面裙,都要给她撕破了,这时手心里突然多出了个毛毛糙糙的东西,狗尾草细软的须毛挠得她发痒,这是她今天下午死皮赖脸问语嫣讨的,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小玩意儿,以狗尾草编成双环同心结,再串以打磨好的鹅卵石,接一个流苏便成了。
情急之下,秦缃心生一计,随手捡了块碎石便往前方掷去,男子听得响动,立马拔腿去追,等了片刻,听不见声响了,秦缃才蹑手蹑脚择另一条路撤退。
乌云蔽月,四周暗影仿若睁眼的困兽,伺机而动,将人吞噬,硕大的荷塘满是交杂密布的荷叶,此刻却狰狞可怖,秦缃的裙裾在草叶上拂动,沾湿露水,厚重了不少。她顾不得再去取棉被,只埋头快步往前,偶尔惊了什么虫子,从脚边跳开,触碰皮肤有酥酥的不适,让她毛骨悚然。
刚要拐过一个角门,侧旁猛然出现一个黑影,一把将她双手擒住!
秦缃刚要大叫,一双糙手立马捂住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