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缃携了语嫣的手就往回快步赶去,迟了只怕又要被她冠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虚罪。
好在于她前面到了东坊,压抑着急促心跳,只如他人一般理着案上的绣线,偶尔谈笑几句,与平常丝毫无异。
许冰清双手猛地将门推开,大步跨了进来,头都像要昂到天上去了,秦缃和语嫣看了都觉好笑,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嘴角却已有别扭的弧度。
她依依宣了族长的口谕,半老的面掩着妖娆的脂粉,眉目间流转岁月的风情,让人很是反感厌恶,她逼视秦缃时,如视仇敌,眼中有不可掩饰的憎恶射出。
秦缃只是尽力不去看她,面目也不曾露出一丝悲喜,只淡淡应诺,保持着平常不曾有的谦卑,她知道这样更让她难受,如咬了一粒胡椒,辛辣而只能默默耐受。
果不其然,她自讨无趣,很快就走了。秦缃朝着她背影啐了一口,低声骂道:“真是个爱生是非的尖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