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全部散去,只剩下冷月一人。看着大家远去的背影,往往黑如墨汁的夜空,冷月长长地叹了口气。
“刑天,不知你现在可好?我想救你出来,可是苦于没有机会,让你在监牢里受苦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要让那些邪教之人好看!”冷月在心里默默地念叨,泪水滑落脸颊,浸湿了胸前的白衣。
对面的黑暗处,一个人影正紧紧地盯着这边,看到冷月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疼的抚了下胸口,抬腿就要走出,但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生生地将腿收了回去。
接连几天,冷月这边毫无动静,根本看不出有任何营救刑天的举动。邪派之中的人见对方并不着急救刑天,一开始以为他们会有什么阴谋,专门派人死死盯住他们,吩咐只要发现任何风吹草动就要回报。
可是很久,冷月这边都异常平静,半点救人的意思都没有。邪派中人这下彻底放松下来,在他们看来,冷月一伙儿一定是怕了他们。再说,他们对刑天的关押可谓是机关重重,这间天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得来的。
“教主,那伙儿所谓的什么狗屁正派人士想是怕了咱们,都这么些天了,他们一天动静都没有,看来是不准备管这个刑天了。”